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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囚/衣櫥系列】記一次列車長與灰塗料

  * 記一次巴爾薩 / 克雷斯們的談話的完結,還沒看過這兩篇的人要先看過這兩篇可能才比較看得懂喔 ! *CP: 原皮組 / 金皮組 / 古老歌謠 * 蚺 / 唱詩班 * 電解 / 奶酪 * 綠麵包 / 列車長 * 灰塗料 / 舊裝組 / 黃泥沙 * 黃土牆 / 巡路人 * 賽車機師 * 私設如山,嚴重 OOC ,最後沙雕,雷者自避喔 * 本次不會有原皮組出現、列車長與灰塗料的列車愛情物語 ( 。希望各位喜歡 絕對不是因為趕不上 520 和 521 才祝大家 522 快樂的   Ⅰ . 列車長 ( 上 )     一開始,只是一點點的在意,一點點的關注。     在這種地方值勤薪水也沒有比較高,除非腦子壞掉,否則幾乎不會有人想要長年待在這種除了下雪之外可以說沒有其他天氣型態的地方日復一日進行枯燥的工作。更別說冬天時過低的溫度和殺傷力極高的冰雹無疑是加重了執勤的辛苦。所以大家多少會互相照顧,列車長就是在這種背景下認識了新被分派到這裡的灰塗料。     儘管他在親眼見到灰頭髮綠眼睛的青年前,就已經接到家裡人的電話,基於他們伴侶的請求 ( 當然,不包含唱詩班 ) ,他的兄弟們請他多照顧一點對方,讓人家可以早點適應惡劣的環境,列車長也沒有特別的感覺 —— 雖然在外人眼中,他對待灰塗料真的特別好,但那不過是基於無法拒絕家人的請求才做的。而且也非完全沒有好處,在這個偏遠卻依然有暗潮洶湧的權力鬥爭的地方,能有個值得互相信任的人確實是一件好事。     所以完全沒有問題。不管是在對方要出去進行列車保養工作前遞上一件保暖的大衣,還是在偶爾的晚宴上為不能喝的他擋酒,甚至是嘗試向吝嗇的上級要求多一點的經費好整修房間讓灰塗料能夠更好的休息,都完全沒有問題。想要在這種極北之地好好的活下去,可信的夥伴是必要的資本,他所做的則是必要的付出。而所謂的感情 ? 列車長知道,如果灰塗料不幸因故死亡,他最多會做的可能只是幫忙把人的骨灰帶回溫暖的南方埋葬。     畢竟要生存就已經足夠艱難,感情似乎不是能活下去的必要條件,甚至可能會成為一個人生命提早結束的導火線,而列車長的最大的願望就是在這個冷到極點...

【守囚/衣櫥系列】記一次克雷斯們的談話

  * 談話 part2 ,本次是克雷斯們的談話 ! 一場關於列車長的如何睡了人家之後把人挽回的緊急會議 ( 。 *CP: 原皮組 / 金皮組 / 古老歌謠 * 蚺 / 唱詩班 * 電解 / 奶酪 * 綠麵包 / 列車長 * 灰塗料 / 舊裝組 / 黃泥沙 * 黃土牆 / 巡路人 * 賽車機師 * 私設如山,嚴重 OOC ,沙雕,雷者自避喔 * 本次不會有原皮組出現、列車長與灰塗料這篇另外放一篇做完結 ~ 請看完後直接移步下一章 !   Ⅰ . 克雷斯們的緊急會議     相較於巴爾薩們那邊的混亂,這邊的克雷斯們絕對有系統的多 —— 所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靜的聽著列車長娓娓道來如何把灰塗料給睡了,醒來後良心不安想解釋道歉卻發現人早就跑的沒影的醉酒事故。     「 …… 真的只是想幫他帶點食物,但從來沒想到門後會是那個樣子。後來灰塗料把托盤打翻,衣服全弄髒了,我看他已經醉的沒有辦法處理,就想說幫他擦好身體就趕快離開。畢竟你們早就都知道我喜歡他,我怕自己忍不住 …… 結果,」列車長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眼裡卻有濃濃的愧疚,「他蹭上來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     日落黃沙跟唱詩班聽的青筋暴起。不同的是日落想的是蝰酒醉後只會發酒瘋嚷著要找他決鬥,從來不會自己這麼可愛的蹭上來,頓時充滿了對人生的憤慨;唱詩班則是因為不小心將自己跟電解帶入進去,噁心到了,讓他起了強烈的殺心。     不過,這兩個人倒都非常直接的忽略了自家兄弟正面臨的危機,心思飛到了別的地方去。     「那後來呢 ? 早晨你有沒有做什麼解釋 ? 」舊裝果然還是最可靠的,他提出了讓列車長最掛心的問題。     「沒有,他跑了。去問了別人才知道他天還沒亮就向列車司機請假,直接跳下列車離開。到現在都連絡不到人。」列車長苦笑一聲,正如他回來尋求幫助,他想灰塗料現在可能也就在跟巴爾薩們討論這件事呢。     「啊 …… 剛剛黃土牆跟我聯絡過,灰塗料跑回家了。然後聽他說電解的臉色好像不太妙。」黃泥沙不愧是情報達人,馬上提供訊息應證了列車長的猜想。...

【守囚/衣櫥系列】記一次巴爾薩們的談話

  * 想來個衣櫥世界觀的相關系列,大概算對話體 ? 本次是灰塗料向家人們的戀愛諮詢 ( 。 *CP: 原皮組 / 金皮組 / 古老歌謠 * 蚺 / 唱詩班 * 電解 / 奶酪 * 綠麵包 / 列車長 * 灰塗料 / 舊裝組 / 黃泥沙 * 黃土牆 / 巡路人 * 賽車機師 * 私設如山,嚴重 OOC ,沙雕,雷者自避喔 * 本次不會有原皮組出現、克雷斯們則是下篇出場 ~   Ⅰ . 灰塗料的煩惱   即使是一向沉穩的灰塗料突然跌跌撞撞的開門衝進家來,除了舊裝之外也沒有人抬起頭,而是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 : 比方說蝰在保養自己的武器,綠麵包正把奶酪不停地塞進自己嘴裡,黃土牆正在跟蚺聊著去各地旅遊發生的趣事。可憐的灰塗料,他現在正遭遇一個人生中的巨大關口,只是他臉上青紅白紫交錯的慘淡神色並沒有辦法讓他的好家人們從自己專注的事上分神。不過好在還有個如同大哥般的舊裝。     「 …… 灰塗料 ? 發生什麼事了 ? 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 」     「 …… 」     「到底怎麼了 ? 你整個人抖得快要昏倒 了 ! 你看起來很需要一管鎮靜劑 ! 」     「我被列車長上了。」     「 …… 啥 ? 再說一次 ? 哪個列車長 ? 」舊裝咬到了舌頭,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說,」看到哥哥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的灰塗料反而冷靜下來了,口齒清晰,語速流暢,「我被列車長給上了。克雷斯家那個。」     宛如一道驚雷劈下。     舊裝茫然地站在弟弟面前不知該作何反應,綠麵包剛塞進嘴裡的甜品全部被他噴了出來,黃土牆猛的轉過頭來,眼裡爆出了八卦的光芒,蚺則是一臉的意料之中,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巨響,電解手中握著被他徒手捏爆的試管衝了出來,神色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一片靜默,好幾雙不同顏色的眼睛盯得灰塗料渾身發毛。     只有蝰沒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工作,他挑起一邊的眉毛,如同調戲炮...

【守囚】在你視線停留的地方(下)

  * 靈感來自同名耽美韓劇《在你視線停留的地方》 * 分上下兩篇,雙向暗戀,下篇是盧卡視角 * 抱歉,對宗教不是很了解,這裡就當作安德魯的宗教比較偏天主教,有錯誤的話歡迎指證 * 以當時對同性戀者不友善的大環境為背景,注意避雷   『我知道自己對科學的瘋狂,更清楚你對拉茲的執著。所以,我不會打擾到你 …… 只要我的目光能一直追隨你的背影,那便足夠。』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     有點像從前宴會上喝過的一種酒,名字和種類都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當時酒液滑進喉嚨的感覺 — 有點甜,甜味裡包著一點像黑咖啡的酸,在味蕾上留下襲人欲醉的香氣,綢緞般的口感讓他流連忘返,在與人談笑風生時不自覺的拿起一杯又一杯。不是很烈的酒,醉意隨著時間推移慢慢滲進大腦,麻痺敏銳的感官,遲鈍清楚的意識。發明家那天甚至一直到晚宴結束時上錯別人的馬車被提醒後才猛然驚覺自己已經醉的一蹋糊塗。     簡而言之,酸甜而使人上癮 — 就與許多他曾看過的戲劇文學所歌頌的愛情一模一樣。     盧卡·巴爾薩從沒想過曾經嗤之以鼻的情感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他甚至對這種對一般人來說再正常不過的感情敬而遠之。它讓本應清醒的頭腦發昏,失去理智及判斷力,讓人在應該有所作為的時間內浪費光陰,作著不切實際的白日夢。而科學最需要的是什麼 ? 理智、實際、高度集中的精神與無比的耐心。而戀愛 ? 一個徹徹底底的反義詞,和自己心心念念的科學完全不一樣。     唯一相同的是,那種想要再多一點的心情。     盧卡會在莊園舉辦活動時第一時間想到叫上安德魯,那怕自己其實有更多更合適的人可以選擇;會利用趴在工作檯上稍作休息時想著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紅色眼睛,看著窗外的雪堆想起他柔軟的白髮;發明家甚至開始看一些神話故事,只為了跟虔誠的守墓人有點話題可以閒聊;他變得喜歡鳶尾花。     偶爾,在下午的閒適時刻,他們其中一方會到對方的房間作客,雖然大部分時間其實還是做著自己的事,氣氛卻輕鬆而舒緩,絲毫沒有因沉默而尷尬。當盧卡從繁雜而紛亂的線路中抬頭,他就會看到坐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