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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囚】Grief

* 守墓人與囚徒一場意外的深夜談話,關於悲傷、關於自己、關於一點母親與思念。 * 只是一點腦補,邏輯死腦嗨產物。文末的法語都是查的,有錯請告訴我啊啊啊 @@ * 有大量私設、用到推演內容,還涉及他們的母親,有自我詮釋,雷者自避喔。 * 文中有琴酒出沒,不過所有的相關描述都經不起考據,只是純粹為了推動劇情,請各位輕點噴 ~ * 有 bug 和錯字歡迎指證 ~   『身分、個性、經歷,甚至連所追求的目標都是如此不同 —— 但至少,我們擁有相似的悲傷 …… 』   Ⅰ .        克雷斯依舊無法入睡。     或許是生理時鐘無法調整、又或許是某種潛在的心理因素,明明相較於在拉茲那時躺的硬床板,莊園柔軟的床鋪無疑舒適得多,可是來到歐利蒂斯後,克雷斯就一直沒有真正休息好過。     一點輕微的響動就能驅散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睡意,窗外樹葉的沙沙聲,牆壁掛鐘的滴答聲,甚至連身上布料摩娑的聲音都成為一種難以忍受的噪音。每晚,掛鐘的擺錘不停地左右擺動,守墓人也總是輾轉難眠。沒有足夠時間的深層睡眠讓克雷斯身心負擔漸重,漫漫長夜中斷斷續續的淺層入睡讓作為救人位的他得以維持參加遊戲的體力,卻伴隨惡夢連連,偏偏還想不起來到底夢到什麼。     克雷斯不知道自己還能維持多久,但也知道這絕對不是個好情況,但是除了睜著滿是血絲的眼直到天明,他還能怎麼辦呢 ? 安眠藥的劑量加重了好幾次依然沒有改善,而他已經不想再看到女醫生那擰緊的眉。     守墓人粉色的雙眼因為眼睛充血,乍看之下反倒像血紅色的。疲憊卻沒辦法休息的焦躁感像房內無邊無盡的黑暗一樣朝他壓來,克雷斯突然覺得連蓋在身上的薄被都變成了束縛自己的枷鎖。他不由自主的憋起一口氣,在窒息的感覺中,缺氧的大腦發出陣陣不安與頭暈的信號,催促著自己逃離這張令人恐懼的床、逃離這間被漆黑覆蓋的房間、逃離這座離奇詭異的莊園。     可是不行。克雷斯猛的翻身起床,少了被子的壓制,他的肺終於湧入新鮮的空氣。     我還有未完成的事要做。守墓人一邊在心裡對...

【守囚】煙癮

* 現代 paro ,老菸槍守╳浪子囚,涉及抽菸、是沒有愛情的守囚,慎入。 * 邏輯死腦嗨兩小時短打產物,有錯字或 bug 歡迎指證 ~ * 有捏造劇情,私設,非常 OOC ,雷者自避喔喔喔   『菸是一種會讓人上癮的東西。』       菸是個很特別的東西。     明明從嘴裡吐出的,是帶點灰色的白霧,但若把身體剖開一看,卻可以看到變得黑漆漆的肺。     安德魯記得在很小的時候,彼時的生活還不到非常糟糕時,母親偶爾會把他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風,然後母子兩人手牽手,一起去看免費的展覽。     其中有一次便是關於人體器官的展覽。安德魯就是在那裡,透過玻璃展示箱看見了兩組器官 — —健康、乾淨的肺,和被菸裡的焦油染成一塊漆黑的肺葉。     「安德魯,孩子,看到了嗎 ? 」母親為了讓他再看清楚一點,還特地把瘦小的他抱起來平視展覽櫃裡泡在福馬林的器官。「所以不可以抽菸喔。」     安德魯當時只是乖巧的點點頭,他知道含蓄的母親是在用這種方式隱晦的告訴自己不要學那個不務正業的父親,但是說到底,比起天天工作到半夜的母親,幾乎隨時都處在同一個屋簷下的父親的影響力實在不是一星半點,不管是好的習慣還是壞的惡習 — —安德魯最終還是不幸地染上了菸癮。     並非沒有把母親的關心聽進去,只是抽菸對他來說,將霧氣吸進又吐出胸腔的那段時間,是與只會對孩提時期的安德魯暴力相向的父親少數可以和平共處的時光,是一種詭異的安心感 ­­—— 所以即便已經沒有必要,成年後的安德魯依然保留了這個不美好的習慣。     安德魯整個人都藏在建築物之間的陰影中,兩間相鄰的 PUB 招牌及門面上亮閃閃的霓虹燈光半點都照不到他身上,唯一將他神色不明的臉點亮的是廉價打火機飄搖的火焰,悠悠燃起的白色煙霧從安德魯的嘴裡吐出,又消散於充滿光害的夜色中,尼古丁帶來矛盾的刺激與放鬆感,讓安德魯覺得自己又多了一點等人的耐心。他知道這次依然一樣,香菸裡最毒的東西都留在了自己體內。     ...

【守囚】Dawn of Abyss

  * 日落黃沙╳蚺, 3.9k 完結,各懷心思的炮友關係 * 有兩人精華內的其他角色出沒 * 邏輯死腦嗨產物 * 有捏造劇情,私設, OOC ,雷者自避喔喔喔   『相比於日出,我更喜歡日落。但是在這個充滿黃沙和烈日的地方待久了,總有刺眼的光會照進黑暗的地方。』   Ⅰ .        細長的指甲親暱的劃過蝰的臉頰,帶起一片雞皮疙瘩。蛇尾的神明輕輕俯身,說話的聲音滑膩又危險,讓人寒毛直豎。     「蝰,好孩子 ­— 你欺騙了我。」     蝰瞳孔驟縮,被神明發現祕密的恐懼霎時淹沒了他,卻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他渾身僵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羽蛇神張開祂的血盆大口,咬下自己的頭 ­­—     Ⅱ .          ­­ 碰 !     蚺坐在吧檯最角落的位置抱著自己大口喘氣,一粒粒豆大的冷汗沿著額角不斷滴落,夕陽從酒吧窗口透入,烤乾他被汗浸濕的背。黑玫瑰嫌棄的把裝著冰塊的啤酒杯往他面前一推 : 「你下次做惡夢可不可以別趴在我的吧台上做 ? 每次醒來都這麼大動靜,讓我寶貴的孩子留下疤痕了就把你剁碎扔去餵狼。」     蚺聽到某個關鍵詞時又下意識地反胃起來,卻又不得不吐槽把一塊破木頭稱作孩子的爛比喻 : 「先別說我,你的酒客喝得爛醉發酒瘋時早就不知道讓你換了幾次『孩子』好嗎,夫人 ? 」     灌下冰涼的啤酒,蚺無視黑玫瑰要殺人的眼神,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 「我做夢時有說什麼嗎 ? 」      聽到這個,這位聲名顯赫的酒館主人兼賞金獵人馬上又換成了一副玩味的表情,她轉身挑選著酒櫃裡的酒,勾起的紅唇魅惑勾人 : 「嗯 — 我倒是想聽,可惜蚺先生只是像個被馬歇爾封住嘴巴扔下廢棄礦洞做掉的人一樣,除了驚恐的硬哽什麼都說不出來,讓我很失望吶 ! 」     她從櫃中取出幾瓶沒有標籤的酒,倒出不同層次的黃、紅酒液,熟...

【守囚/衣櫥系列】記一次列車長與灰塗料

  * 記一次巴爾薩 / 克雷斯們的談話的完結,還沒看過這兩篇的人要先看過這兩篇可能才比較看得懂喔 ! *CP: 原皮組 / 金皮組 / 古老歌謠 * 蚺 / 唱詩班 * 電解 / 奶酪 * 綠麵包 / 列車長 * 灰塗料 / 舊裝組 / 黃泥沙 * 黃土牆 / 巡路人 * 賽車機師 * 私設如山,嚴重 OOC ,最後沙雕,雷者自避喔 * 本次不會有原皮組出現、列車長與灰塗料的列車愛情物語 ( 。希望各位喜歡 絕對不是因為趕不上 520 和 521 才祝大家 522 快樂的   Ⅰ . 列車長 ( 上 )     一開始,只是一點點的在意,一點點的關注。     在這種地方值勤薪水也沒有比較高,除非腦子壞掉,否則幾乎不會有人想要長年待在這種除了下雪之外可以說沒有其他天氣型態的地方日復一日進行枯燥的工作。更別說冬天時過低的溫度和殺傷力極高的冰雹無疑是加重了執勤的辛苦。所以大家多少會互相照顧,列車長就是在這種背景下認識了新被分派到這裡的灰塗料。     儘管他在親眼見到灰頭髮綠眼睛的青年前,就已經接到家裡人的電話,基於他們伴侶的請求 ( 當然,不包含唱詩班 ) ,他的兄弟們請他多照顧一點對方,讓人家可以早點適應惡劣的環境,列車長也沒有特別的感覺 —— 雖然在外人眼中,他對待灰塗料真的特別好,但那不過是基於無法拒絕家人的請求才做的。而且也非完全沒有好處,在這個偏遠卻依然有暗潮洶湧的權力鬥爭的地方,能有個值得互相信任的人確實是一件好事。     所以完全沒有問題。不管是在對方要出去進行列車保養工作前遞上一件保暖的大衣,還是在偶爾的晚宴上為不能喝的他擋酒,甚至是嘗試向吝嗇的上級要求多一點的經費好整修房間讓灰塗料能夠更好的休息,都完全沒有問題。想要在這種極北之地好好的活下去,可信的夥伴是必要的資本,他所做的則是必要的付出。而所謂的感情 ? 列車長知道,如果灰塗料不幸因故死亡,他最多會做的可能只是幫忙把人的骨灰帶回溫暖的南方埋葬。     畢竟要生存就已經足夠艱難,感情似乎不是能活下去的必要條件,甚至可能會成為一個人生命提早結束的導火線,而列車長的最大的願望就是在這個冷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