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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6月, 2021的文章

【畫郵】「紅色」

  * 事先聲明 ~ 畫郵,畫郵,畫郵,重要的事說三遍,絕對不是郵畫。 *5.2k 完結,腦補了艾格為什麼會開始對維克多感興趣的原因 (?) ,時間點為少爺來到莊園的一個月後。 * 對艾格來說,那時他還不知道維克多的名字,所以在文中會以郵差來代替姓名。 * 有私設, OOC ,輕微黑色與病態,雷者自避喔。 * 有許多自我詮釋,邏輯死腦嗨產物。 * 有看到任何 bug 或錯字歡迎指證 ~   『紅色是溫柔的哼鳴。但一直到現在我才發現,紅色還可以是更耀眼、更至死不渝、更加不在掌控之中的 …… 』       來到莊園已經一個月有餘,艾格∙瓦爾登依然得不到他心目中嚮往的「紅色」。     瓦爾登家的獨子拋棄唾手可得的大好前程,為了追求藝術的真諦而屈尊降貴,參加一場又一場如貓追老鼠的遊戲,志在必得。然而事與願違,自信滿滿的大少爺從最初的期待轉變為失望與憤怒,覺得自己受到了戲耍般的侮辱和輕視。     為了保持遊戲時的良好狀態,艾格不得不停止透過自殘取得血液的方式。在莊園機制的運作下,他們有如布偶般的身體別說是血,幾乎連所有人類的生理功能都消失殆盡,這件超出預期的事讓他感到挫敗。而且因為是新人,不熟悉環境的情況下,對戰場數的不足與戰績不佳讓莊園主拒絕了艾格要求預先支付一點新鮮血液的請求,當然,從小順風順水的貴族少爺為此大發雷霆,但即便如此,在達到莊園要求的目標之前,艾格依然什麼都拿不到。     不諳人情世故的貴族少爺便渴望透過從莊園主之外的管道來達成目的,為此,富於觀察的畫家理所應當地把目光轉到了監管者們的身上 —— 他們那種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讓他瞬間聯想到了宛如花朵般綻放的血瀑。     然而先不論監管者有沒有把他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放在眼裡,當艾格親眼看到他們時,他的期待再次落空 — — 確實有很多紅色,但總是缺了點什麼——那名法國王后的紅裙子據說是自己的血染成的,但艾格卻覺得紅中帶黑,是種透著死氣的絕望,與自己最初想要的富有生機的鮮活完全背馳;東方藝妓更不用說,怨恨讓她的紅色和服日復一日的束縛著無法解脫的靈魂,只有滿滿的惡意;瘋狂小丑張揚的紅色捲...

【守囚】Dawn of Abyss

  * 日落黃沙╳蚺, 3.9k 完結,各懷心思的炮友關係 * 有兩人精華內的其他角色出沒 * 邏輯死腦嗨產物 * 有捏造劇情,私設, OOC ,雷者自避喔喔喔   『相比於日出,我更喜歡日落。但是在這個充滿黃沙和烈日的地方待久了,總有刺眼的光會照進黑暗的地方。』   Ⅰ .        細長的指甲親暱的劃過蝰的臉頰,帶起一片雞皮疙瘩。蛇尾的神明輕輕俯身,說話的聲音滑膩又危險,讓人寒毛直豎。     「蝰,好孩子 ­— 你欺騙了我。」     蝰瞳孔驟縮,被神明發現祕密的恐懼霎時淹沒了他,卻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他渾身僵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羽蛇神張開祂的血盆大口,咬下自己的頭 ­­—     Ⅱ .          ­­ 碰 !     蚺坐在吧檯最角落的位置抱著自己大口喘氣,一粒粒豆大的冷汗沿著額角不斷滴落,夕陽從酒吧窗口透入,烤乾他被汗浸濕的背。黑玫瑰嫌棄的把裝著冰塊的啤酒杯往他面前一推 : 「你下次做惡夢可不可以別趴在我的吧台上做 ? 每次醒來都這麼大動靜,讓我寶貴的孩子留下疤痕了就把你剁碎扔去餵狼。」     蚺聽到某個關鍵詞時又下意識地反胃起來,卻又不得不吐槽把一塊破木頭稱作孩子的爛比喻 : 「先別說我,你的酒客喝得爛醉發酒瘋時早就不知道讓你換了幾次『孩子』好嗎,夫人 ? 」     灌下冰涼的啤酒,蚺無視黑玫瑰要殺人的眼神,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 「我做夢時有說什麼嗎 ? 」      聽到這個,這位聲名顯赫的酒館主人兼賞金獵人馬上又換成了一副玩味的表情,她轉身挑選著酒櫃裡的酒,勾起的紅唇魅惑勾人 : 「嗯 — 我倒是想聽,可惜蚺先生只是像個被馬歇爾封住嘴巴扔下廢棄礦洞做掉的人一樣,除了驚恐的硬哽什麼都說不出來,讓我很失望吶 ! 」     她從櫃中取出幾瓶沒有標籤的酒,倒出不同層次的黃、紅酒液,熟...

【守囚/衣櫥系列】記一次列車長與灰塗料

  * 記一次巴爾薩 / 克雷斯們的談話的完結,還沒看過這兩篇的人要先看過這兩篇可能才比較看得懂喔 ! *CP: 原皮組 / 金皮組 / 古老歌謠 * 蚺 / 唱詩班 * 電解 / 奶酪 * 綠麵包 / 列車長 * 灰塗料 / 舊裝組 / 黃泥沙 * 黃土牆 / 巡路人 * 賽車機師 * 私設如山,嚴重 OOC ,最後沙雕,雷者自避喔 * 本次不會有原皮組出現、列車長與灰塗料的列車愛情物語 ( 。希望各位喜歡 絕對不是因為趕不上 520 和 521 才祝大家 522 快樂的   Ⅰ . 列車長 ( 上 )     一開始,只是一點點的在意,一點點的關注。     在這種地方值勤薪水也沒有比較高,除非腦子壞掉,否則幾乎不會有人想要長年待在這種除了下雪之外可以說沒有其他天氣型態的地方日復一日進行枯燥的工作。更別說冬天時過低的溫度和殺傷力極高的冰雹無疑是加重了執勤的辛苦。所以大家多少會互相照顧,列車長就是在這種背景下認識了新被分派到這裡的灰塗料。     儘管他在親眼見到灰頭髮綠眼睛的青年前,就已經接到家裡人的電話,基於他們伴侶的請求 ( 當然,不包含唱詩班 ) ,他的兄弟們請他多照顧一點對方,讓人家可以早點適應惡劣的環境,列車長也沒有特別的感覺 —— 雖然在外人眼中,他對待灰塗料真的特別好,但那不過是基於無法拒絕家人的請求才做的。而且也非完全沒有好處,在這個偏遠卻依然有暗潮洶湧的權力鬥爭的地方,能有個值得互相信任的人確實是一件好事。     所以完全沒有問題。不管是在對方要出去進行列車保養工作前遞上一件保暖的大衣,還是在偶爾的晚宴上為不能喝的他擋酒,甚至是嘗試向吝嗇的上級要求多一點的經費好整修房間讓灰塗料能夠更好的休息,都完全沒有問題。想要在這種極北之地好好的活下去,可信的夥伴是必要的資本,他所做的則是必要的付出。而所謂的感情 ? 列車長知道,如果灰塗料不幸因故死亡,他最多會做的可能只是幫忙把人的骨灰帶回溫暖的南方埋葬。     畢竟要生存就已經足夠艱難,感情似乎不是能活下去的必要條件,甚至可能會成為一個人生命提早結束的導火線,而列車長的最大的願望就是在這個冷到極點...

【守囚/衣櫥系列】記一次克雷斯們的談話

  * 談話 part2 ,本次是克雷斯們的談話 ! 一場關於列車長的如何睡了人家之後把人挽回的緊急會議 ( 。 *CP: 原皮組 / 金皮組 / 古老歌謠 * 蚺 / 唱詩班 * 電解 / 奶酪 * 綠麵包 / 列車長 * 灰塗料 / 舊裝組 / 黃泥沙 * 黃土牆 / 巡路人 * 賽車機師 * 私設如山,嚴重 OOC ,沙雕,雷者自避喔 * 本次不會有原皮組出現、列車長與灰塗料這篇另外放一篇做完結 ~ 請看完後直接移步下一章 !   Ⅰ . 克雷斯們的緊急會議     相較於巴爾薩們那邊的混亂,這邊的克雷斯們絕對有系統的多 —— 所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靜的聽著列車長娓娓道來如何把灰塗料給睡了,醒來後良心不安想解釋道歉卻發現人早就跑的沒影的醉酒事故。     「 …… 真的只是想幫他帶點食物,但從來沒想到門後會是那個樣子。後來灰塗料把托盤打翻,衣服全弄髒了,我看他已經醉的沒有辦法處理,就想說幫他擦好身體就趕快離開。畢竟你們早就都知道我喜歡他,我怕自己忍不住 …… 結果,」列車長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眼裡卻有濃濃的愧疚,「他蹭上來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     日落黃沙跟唱詩班聽的青筋暴起。不同的是日落想的是蝰酒醉後只會發酒瘋嚷著要找他決鬥,從來不會自己這麼可愛的蹭上來,頓時充滿了對人生的憤慨;唱詩班則是因為不小心將自己跟電解帶入進去,噁心到了,讓他起了強烈的殺心。     不過,這兩個人倒都非常直接的忽略了自家兄弟正面臨的危機,心思飛到了別的地方去。     「那後來呢 ? 早晨你有沒有做什麼解釋 ? 」舊裝果然還是最可靠的,他提出了讓列車長最掛心的問題。     「沒有,他跑了。去問了別人才知道他天還沒亮就向列車司機請假,直接跳下列車離開。到現在都連絡不到人。」列車長苦笑一聲,正如他回來尋求幫助,他想灰塗料現在可能也就在跟巴爾薩們討論這件事呢。     「啊 …… 剛剛黃土牆跟我聯絡過,灰塗料跑回家了。然後聽他說電解的臉色好像不太妙。」黃泥沙不愧是情報達人,馬上提供訊息應證了列車長的猜想。...